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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新闻/正文
9802 人阅读发布时间:2019-03-06 11:28

北大、哈佛、麻省理工等名校背景
芝加哥大学终身教授
这就是生物科学家蓝田
本文要说的,就是蓝田和“基因载体”之间
任你虐我20年,我仍待你如初恋
的缘分。或者说,创业故事
蓝田4年前创办了云舟生物科技公司,产品很高端:基因载体。通过类似淘宝的电商平台,为全球各地的生命科学实验室提供高度定制的基因载体产品。
基因载体是什么?全世界生命科学实验室里做科研都需要的一种基础实验材料,相当于实验室里的柴米油盐。
科学家和"基因",这很高大上;科学家和"淘宝",这又很接地气。
今年49岁的蓝田和他的云舟,运营4年来,截至去年累计营收近6000万元,收成还不错。现在,全球已有数千个实验室购买他的产品。他的目标是用几年时间成为行业霸主,让基因载体的构建从实验室走出来,进入他所建立的"VectorBuilder"(译为:载体工匠)王国。
"中国不缺一个生物公司,也不缺成功的公司和上市公司,但是缺乏在国际上被认可的精品,我做云舟的初衷,是想打造一个不但是中国制造、而且是中国原创,不但是全球引领、而且是全球唯一的非常响亮的品牌。"
这就是蓝田所说的创业初心。
“基因载体”那些事儿
如果只用一句话来讲述云舟生物的创新,必然是"把高度复杂的基因载体淘宝化"。
同为生物科学的科研工具,抗体、生物酶、一代测序、二代测序等早已实现了商品化,但基因载体却是例外。
基因载体犹如生物实验室的"柴米油盐",其实是一段DNA,载体把基因导入细胞进行研究,每一个载体都像一篇独立的文章,而每篇"文章"都要定制化打造。
(图片来自网络)
形形色色的基因载体符号。
根据网络数据统计,全球大约有20万个生命科学实验室,基因载体是这些实验室做科研的"刚需"基础实验材料。一方面是巨量的需求,另一方面是"大部分实验室使用的基因载体都由自己DIY",并为此耗费大量精力财力。
对这种DIY的"痛苦",云舟生物科技(广州)有限公司创始人蓝田深有体会。
创办云舟之前,蓝田在芝加哥大学的实验室工作15年,每年都要做一两百个基因载体。实验室的学生,要学习如何构建、设计载体,解决过程中遇到的各种困难。常人或许不能想象,做一个基因载体要花上数月乃至半年,而且还可能面临失败。如果负责项目的学生换了,则要重头再来。
我在这个领域做了二十多年,一直受这种煎熬,就开始总结出一些经验,想到了模块化的概念,然后想到商品化。
通过模块化、高通量、工业化的手法,蓝田为基因载体建起一套"中央厨房":
里面布满构建载体所需的基础元素,足足保存了几十万个不同的载体"元件库",用户只要滑动鼠标选择一些"可选项"或"自填项"进行个性化设计,通过生物信息算法和IT结合,就能瞬间完成高端定制的基因载体,再将它扔进购物车"淘宝化销售",接到订单后进行线下生产。
原来需要数月DIY的科研实验材料,最快只要等两三个礼拜就能拿到手。
广州一家使用VectorBuilder产品的三甲医院神经科实验室的研究员陈女士说,如果自己做实验生产基因载体,一般耗时两三个月,而且未必成功,但有了公司专门做,每次付费数千至万元,购买服务会更省时间。
从实验室走向商业化,蓝田足足用了超过20年。
为什么是蓝田?为什么是云舟?
"我在国外也是奇葩,我做教授也是奇葩"。
思维活跃,经常一语惊人的蓝田如此自嘲。
所谓"奇葩",其实是毫无止境的好奇心。蓝田将自己的科研职业理解为是"寻找答案的专业人士"。
从北大本科生到美国芝加哥大学终身教授这条科研路上,蓝田在生命科学领域曾多次更换赛道:
他研究过Y染色体进化、人类大脑快速进化、灵长类进化、蛋白质结构进化、干细胞全能性机理、封闭基因组学等。
"算下来已经换了五六个不同的科研方向,这在我熟悉的生物圈子里面,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",蓝田说,如此发散思维,弊端可能是拿不到诺贝尔奖,但他明白,做事情需要兴趣和持续新鲜感的刺激。

当经历了20年的实验室DIY基因载体煎熬和总被好奇心驱使叠加的日子足够长,又恰逢国内创业浪潮波涛汹涌时,云舟生物诞生了。
蓝田和他的团队--这支约百人的团队研发人员占了三成,25个博士、硕士,40个本科生--所构建的"VectorBuilder"王国,是生物和IT两个学科交叉的产物。四年下来,尚未有人复制这个模式。

在蓝田看来,将高技术壁垒的基因载体淘宝化,是一件门槛很高的事,不像共享单车这样的商业模式,有钱就能搞。
他眼中的高门槛包括:
生物和IT的交叉学科、20年的实验室经验、和团队摸爬滚打打磨产品的高度融合,通过生物信息算法打造一个系统工程,完成线上模块化载体设计和线下模块化载体生产两大流程。
"目前已经在一个很高的台阶上,别人想跨过这个台阶还挺难"。
蓝田说,同类竞品中,也有几家小公司在做,但主要都是作坊式的,未成规模,而若要商业外包,交流成本已经非常高。
目前全球约有20万个生命科学实验室,每个实验室对基因载体的需求量约数十个,市场需求超过10亿美元,再加上一系列相关服务,总市场需求预计可达近百亿美元。
2017年,云舟生物的客户已有三四千个实验室,其中3/4来自国外市场。
蓝田的目标是,争取再用数年时间成为行业霸主,"让基因载体构建从千千万万个实验室走出来,进入到我们的平台上,我们也积累了很多载体构建的经验和资源,别人想进来壁垒太高"。他说,目前他们的竞争对手不是某个同类公司,而是用户惯性的调整。
要让人们知道外面的“餐馆”比自己在家里做的菜更加高效好吃,而且更省钱,这个教育过程是我们开发市场最大的挑战。
当生物学家遇到IT男
一个以科研为职业,在实验室一呆就是20年的科学家创业做产品,是个什么样子?
当这位生物科学家和他的IT团队,两类来自不同科学领域的人坐下来一起融合打磨产品,又是个什么样子?
云舟生物分管IT团队的信息总监李钟文对创业之初的经历记忆犹新。
当时他和团队吭哧吭哧做出了一个基因搜索引擎,却被蓝田斥责"非常不专业"。按照生物学的常识,这个基因搜索引擎的物种排序应该是"人、小鼠、大鼠",可你们的排序为什么是这样的?
李钟文们有苦难言。他们都是搞IT的,这些生物学常识对他们来说,是新知。
这种冲突经历,恰恰彰显了云舟的重点:
如何做好生物背景和IT背景团队的磨合来打造平台,把复杂的生物信息算法和IT整合在一起。
蓝田说,2014年创办云舟之初,足足大半年时间,他把办公桌搬到IT团队的房间,不到10个人坐成两排,生物的语言和IT的语言就在这个小房间里纵横穿梭,由于语言系统的隔阂,吵架更是家常便饭。
我就坐在两排桌子中间,对团队说要这个、要那个,细致到画图不对都要说出来。
IT人关注的是功能的完成、系统运行的相对良好。而完美主义的蓝田,无比注重细节和客户体验。对下属严厉时,他甚至会斥责对方生产出来的东西就是"垃圾"。
云舟有一份仅10页纸的公司宣传册,封面图中一只手指向一个圆环基因载体,那只手套着竖条衬衫的袖子,最终被虚化了。"太具体就没有了想象空间",蓝田说,"我见过苹果公司宣传册子的完美感和品质感,我要的就是那种感觉"。

(云舟生物网站。这就是文中所说图片)
钻牛角尖、得不偿失、浪费很多时间搞设计,蓝田知道自己被贴上这样的标签,这种办企业哲学在实操中有时做过了,但蓝田觉得,这同时也可以影响团队,"这就是潜移默化"。对于那些曾受批评非常郁闷的同事,"现在会感谢我"。
李钟文从蓝田身上学到很多,比如专注、注重细节,"他希望所做的事情可以给行业带来一定的价值,而不只是盈利"。他加入云舟之前做的是应用系统的开发,现在他用IT专长来让生产流程规模化和产业化,从而提升效率。他觉得,这就是创新所在。
如今,李钟文对生物术语已渐耳熟能详,外显子、内显子、基因序列对他已不再那么陌生。
科学家的创业观
2014年创立,2015年投入市场,年轻的云舟连续三年的营业收入累计近6000万元,且呈逐年递增之势。而且这三年,云舟投入的研发资金占营收的比例分别是50%、20%、20%。即便目前的市场扩大5到10倍,蓝田也觉得有能力在一两年内消化掉。
蓝田说,现阶段的云舟已经"有鼻子有眼",但还不是他理想中的样子。理想中的样子是什么样子?
全球千千万万的生命科学实验室,都把自己家里做基因载体的“厨房”关掉,来我的VectorBuilder“餐馆”吃饭。
而当下,"我离这个目标差得太远",他说。
说起创业,蓝田讲了一个故事,在一个国际知名的电商平台购物,一些卖家会在商品上打上"not made in China"标签,"'不是中国制造'成为一个卖点,这是很耻辱的事情。"
我做云舟的一个初衷,是想打造一个不但是中国制造、而且是中国原创,不但是全球引领、而且是全球唯一的非常响亮的品牌。
蓝田说,中国不缺一个生物公司,也不缺成功的公司和上市公司,但是缺乏在国际上被认可的精品,他希望自己尝试去打造这样一个精品。
对于创业,在蓝田看来,
"创业是一种信仰,有巨大的付出却很可能没有回报。如果为了养家糊口,性价比不高,大可不必;如果为了改变世界,那还值得一试"。
蓝田说,中国创新的大环境和长远未来非常好,但当下的土壤和能力需不断提升。
"中国以后真正要立足成为世界引领的国家,一定要有框架性原创的能力",他认为云舟就是这样的尝试,"能够打造一个新的概念,而这个概念会滋生出原来不存在的市场,"基因载体原来都是DIY,没有商业化,现在被我们创造出一个新的市场来"。
对于融资,蓝田一直觉得利弊有之。
我想长线、脚踏实地,而不是很快的跑马圈地,踏踏实实做出精品抛向市场,然后再考虑扩大规模、增强营销。
蓝田觉得,自己还是科学家的思维,习惯了追求严谨和论据,不愿意去"忽悠"。
现在,他认为已经到了考虑融资的成熟时间节点。"不排除遇到志同道合的投资人,他愿意跟我一起打造一个未来,五年十年之后成为国际知名的跨国品牌"。
不过,无论是做行业霸主,还是要为国争光让世人以"made in China"为荣,这都不是蓝田的终极理想。他说,待事情上了轨道,一切都能自转时,他希望可以重返科研,并做一些和生物有关的公益活动。
比如健康生活、比如环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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